寒晴漠漠 的个人资料无心出岫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7月31日

七夕

        
                
  莫叹仙家总别离,人间聚散最难期。 
  且抛旧日彷徨意,还惜今宵共醉时。
  香泛莲池秋月早,云昏银汉绪风迟。
  夜凉指点鹊桥路,细诉柔情誓不移。

    
            2002.08.15

7月27日

谜之言情

昨晚看湖南卫视某香港古装片,昏昏欲睡中见到有挂灯猜谜的情节:“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猜一物),此乃《红楼梦》中薛宝琴十首怀古诗之《梅花观怀古》,典出牡丹亭,原本即为谜诗,向有争议,后人多猜此谜为纨扇,剧中谜底亦为纨扇。我不喜猜物谜,对薛小妹亦不甚感兴趣,因此每读红楼总跳过这十首怀古诗,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如今在电视中看到,融入了复杂凄美的感情,不由让人因感动而回味:“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此春香非彼春香,春已逝,秋无缘,此别经年,再度相逢,此情可待成追忆否?别解之后,离怀愁绪暗萦系,无语,无奈,细细思量,竟是痴了。 


 

为一则谜而感动,常因其蕴含了情感,或于谜里,或于谜外,只在自己心中,旁人未必能知。那又如何?


 

早时作谜,亦喜融情于其中,只是多幼稚可笑。如今风轻云淡,花开花落自由之,而于谜,却是情到多时情转薄,悲乎? 


 

情者,人之情感种种,非单指爱情也。

制谜之时,若有违当时情感,不作也罢。零四年风云杯,我匆匆交上一谜“雨滴庭前槐梦残(综艺节目)魔术”,众人觉扣合不妥,几经修改,谜面变作“雨滴前庭梦槐安”,在我强烈要求下,此谜终署名为“游子吟”。只因“槐梦残”乃我惯常基调,“梦槐安”便不是我了,何况亦不合律。虽无论如何改,不过是一平常谜,然非己之情蕴,不入我眼也。

又,今年华清杯我有一谜:“粗读嫌神雕侠到处留情,再品方感情深(七字东坡词)细看来不是杨花”,众人皆嫌谜面啰嗦,欲改之,未果。谜面所述亦为我之所感,最初便不喜杨过,后来细读神雕,虽为其用情之深而有所感触,仍是不喜杨过。于是此面竟无法再减一字。

7月26日

惜分飞

    惜分飞
 
  风暖红蕖香暗度
  短笛声幽何处
  难得西窗雨
  多情夜夜敲朱户
 
  翻乱诗书无意绪
  怕问缘深几许
  梦里江南路
  明朝多少蝉鸣树
 
     2002.08.04
 

  老公回家了,我终于可以不吃晚饭减肥了。
7月20日

采桑子

  采桑子

潇潇一夜听风雨,
凉似清秋。
绿湿枝头,
数点残红疏石榴。

流光抛却韶华暮,
不与人留。
独倚高楼,
烟水茫茫染薄愁。

   2002.06.26   


这两天也总下雨,天气比较凉爽,难得。

7月18日

画堂春

  画堂春
 
春光纵好不知怜,
昼横绣枕贪眠。
帘栊风透梦悠还,
苒苒流年。
 
篱落蔷薇香雨,
斜阳柳外疏烟。
无端牵惹恨绵绵,
闻得啼鹃。
 
  2002.05.08
7月14日

浣溪沙

忙死了,烦。继续贴旧词。

 
  浣溪沙
 
梦碎浮生堪断肠,
醒来依旧纵高阳,
碧天雨后嫩枝香。
 
秀发料知应有怨,
丝丝愁结不能妆,
春风何事透纱窗。
 
   2002.04.23  

[旧诗存档]谒金门

    谒金门

 

花繁处,
夏暮满庭芳树。
楼外笙歌终夜舞,
行人频止步。

 

且放一襟愁绪,
付与清风归去。
月影灯前听笑语,
算闲来几度。

   2002.06.03

[旧诗存档]七绝三首

     下班途中偶得

穷忙终日眼昏花,薄暮临风急返家。
行道匆匆回首望,斜曛夕霭半天霞。  

         2002.02.05

      无  题

枯坐高楼累牍间,茫然不觉暮云天。
窗前白鸟惊飞过,又见斜阳染夕烟。

         2002.03.25

      春日即景

碧天空阔鸟悠游,夕艳斜阳炫寸眸。
风撼梧桐声瑟瑟,令人疑是到霜秋。

         2002.04.17
7月9日

雾里心事也茫茫

  雨后,夕霭又起。雾中的雕塑公园景致真的很美,微茫霭气似轻纱,参差烟树若浓发,迷离青草如绿裙,连绵远岫娥眉淡,潋滟碧池睡眼朦,每坐在客厅沙发上瞥见,总是忍不住要赞叹,赞叹之余又遗憾,若是眼前的马路换作是一条河流,那该有多好!住在江畔,两岸碧树芭蕉凤尾竹,曾经是我最向往的生活。
  楼前最煞风景的并不是这条马路,而且路边乱搭乱盖建筑后垃圾场似的院子,在楼上一览无余,一直无人整顿。但据闻这一片将来要盖六层楼房,我家也在六楼,如此一来以后雕塑公园的美景就看不到了,想到此,心下黯然,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蒙蒙雾里,心情也开始茫茫。

  爱买书,却很少读,如今工作、写文章,都只靠以前那点微薄的底子。看超女的例子,原生态是走不远的,我又该充电了,sigh。工作报告还是写不动,郁闷,那个谁,李白,江淹也行,灵魂给我附附体吧,阿弥陀佛。

7月8日

静静地唱,静静地听

  自杭州决赛以来,观看"超女"就是个一次又一次失望的过程,这对于锻炼我的心理素质大有裨益,于是乎,失望归失望,我还是苦中作乐地坚持看了下去。
  在李宇春之前,早就听过《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这首歌,印象只是淡淡的,无所谓喜欢,也无所谓讨厌,只是她唱红之后,此歌在我心里算是被毁了,尤其是看到那些幼稚的玉米以为春春便是原唱的时候。可是在今年超女成都赛区海选时又听到这似熟悉又似陌生的旋律时,我惊艳了,原来一首歌在不同歌者的演绎下,竟有天壤之别。于是我记住了这位抱着吉它,低吟浅唱地哼着西班牙语歌的超女:彭春霞。于是成都的比赛又成了我关注的焦点。每次看到她抱着吉它,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拨慢捻间流淌出泉水般动人的旋律,喧闹的人群忽地被这种安静的力量所震撼,一下子静了下来,听她洗尽铅华、纯净得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悠悠地穿透过来,一种久违的感动如落花般悄然袭来。这样的歌声正是我的最爱,不需要任何华丽的装饰,不需要所谓的时尚元素,还音乐以清纯优美的旋律性,只轻幽淡远地低诉长吟,就这般任他静静地唱,我自静静地听。
  我知道彭春霞走不了太远,年过三十,既无靓丽的外貌,又无时尚的装扮,而这类安静的歌只是小众所爱。今晚的决赛,再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她终于被PK下来的时候。虽然其他超女哭得一塌糊涂,但她脸上从容淡定宽厚温暖的微笑,告诉大家音乐才是灵魂,是真谛,其它真的算不了什么。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原版为西班牙歌曲《Historia De Un Amor》(爱的故事),听了几个人翻唱的版本,还是最喜欢彭春霞的那种恬淡的毫无杂质的感觉。

毕业歌

转到几个小MM的博客上,都在抒发对毕业之人和事的不舍,虽是过来人,却早已淡忘了那种心境,只有当时文字,还隐约透着涩涩的味道。这也是一塌糊涂中文版“每日诗令”的题目。

 

   毕业歌

 

流年暗度 紫荆盛开
校园里弥漫着伤感的气息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
就要道别离
未名湖水悠悠
宛若眼中蓄泪盈盈
湖畔垂柳依依
犹如心底留恋牵牵

 

七月流火 红蕖溢香
校园里弥漫着遗憾的叹息
还没来得及好好珍惜
就要奔东西
清晨静园的书声朗朗
伴一枕贪眠的甜梦幽幽
夜晚湖边的跑步匆匆
敲一宿键盘的十指纤纤

 

夏日蝉噪 绿树荫浓
校园里弥漫着颓废的情绪
还没来得及想象未来
就要跨出校门
满城高楼林立
何处是我栖身之地
窗外霓虹闪烁
能否照亮我迷惘的双眼

 

是谁说

 今日我们桃李芬芳

 明日是国家的栋梁

我只看到

 我不过是一株

  被风吹得摇曳的小草

淹没在刹那的繁华之间

 

      2001.06.26

7月2日

这世界变化太快

  本科毕业的那年暑假,我们还不放过最后的疯狂,把行李一托运,和几个同学一块去了张家界。离开张家界的那天,在路边摊吃早餐,我随身带的一个挎包放在板凳上,一不留神被人偷去了。其实里面没几个钱,倒是有二十来张崭新的北大一元纸质饭票,是我留着作纪念用的,很是心疼。后来当我再次杀回北大,已经不再使用饭票,换成了IC卡,我的那些如此有收藏价值的饭票就这样毁在了小偷的手里。
  回想起在燕园的七八载岁月,身边琐事,花销杂费,点点滴滴,从一个小的侧面折射出时代的变迁。其实每个人回望过去的这十几年,都会感慨这世界变化太快。
  从军训说起吧。我们在军校的学杂费一年二百,除了这二百元还有买零食、生活用品的钱,几乎没有别的什么开销。令我们比较郁闷的是寄信不再象前两届北大军训生那样免费用军邮,据说是信阳市政府已经负担不起。回到燕园,学费一年两百二,还是挺便宜的,我妈妈那时候一年(还是一学期?汗!记忆模糊了)只需要给我一千块钱,就完全够花了。
  大一时吃饭还需要用粮票来换购饭票,粮票是国家统一配给,忘了每人是二十多斤还是三十斤,由学校领发,每个月生活委员都会准时把我们的粮票送来。女生一般吃不了那么多,男生经常来向我们讨。记得上学前我妈妈还给了我几十斤全国粮票,结果根本没用上。菜票就是自己花钱买的了,那时候我们一个月的生活补助是二十四元,我把一个月的伙食费控制在三十块钱左右,所以才能省下那么多钱,到了暑假还足够去旅游的。大学四年,生活补助从二十四涨到四十九块五(中间似乎涨过一次,不多,印象不深),只差五毛钱够五十,也不给补齐,弄得每次发钱都很麻烦。九三年粮油票制度废除,吃饭买票总算省事些了。还是在刚进校门时,开水不用钱,随便打,这样的好日子也就只过了一学期,第二年,到水房打开水开始收票,这也是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的一个反映。
  十多年前的物价比现在低不少,但我大一时买的棉衣竟然还花了一百一,一直穿了四年,毕业前以二十块钱卖掉,还算值。北大的伙食似乎在北京的高校中算是比较便宜的,不过我也是听人说的,自己只比较过北广和中科院,样本太少了点儿。刚从军校回来的时候,我一顿吃三两饭,到了大三大四,变成只吃一两饭了,那时候经常打半份大白菜,只有两毛钱,我的最爱,呵呵。最爽的还是大讲堂的电影,两块钱一场,三块钱两场,很多经典老片,也有那时候从国外引进的大片,甚至还有枪碟版的。大讲堂的电影我没少看,印象最深的是《上帝发疯了》(上、下两部)看了两次,每次都笑得肚子疼,可惜到现在也买不到这个片子的影碟。还有就是《月落玉长河》(改编自《穆斯林的葬礼》),在我们大一的时候拍的,有不少北大场景的戏,剧组在大一新生里找了一堆群众演员,首映式自然也放在北大,看电影演到韩新月上了北大,一辆大卡车载着数十名新生到图书馆面前停下,众人纷纷下车的时候,只听得底下不时有尖叫声:啊!那是我!哎呀!那是谁谁谁!热闹得让人忍俊不禁。